架着草靶的爷爷对她说,他家的得糖葫芦很甜。
低垂眸,糖衣包裹住鲜红的山楂,只是咬一口,口中却又酸又涩。陆念安顿时酸得说不出来话,半响后才缓过来,叹气:“好酸呀。”
她果断将糖葫芦递给身旁人:“秋菊你试试。”
“秋菊还是不要了吧……”
两人说话时,身旁,正有一辆马车疾驰而过。
打头的车夫竟嚣张到连路也不看,疾驰间撞翻了一草靶的糖葫芦,那扎满糖葫芦的草靶很快顺着一旁——迎面落下。
陆念安一愣,忙拉着秋菊躲开。
她反应很快,竟也躲了过去,只是还没松口气,脚下忽得一疼。
陆念安“嘶”一声,眼泪直接涌出来。
秋菊心疼地看去:“可是扭到了?”
当下还站在长街一侧,陆念安并不能直接掀开裙摆去看。但脚腕的确很疼,疼到她瞬间无力。
陆念安试着动了动,眼角有泪花溢出:“应该是。”
秋菊一时间有些头疼。
若是早知会崴到脚,不如去赏花才对。
当下也不能在回头,只得另想别得法子。
好在正处于闹市中,长街一侧,便开着一间医馆。
秋菊将手搭在陆念安肩上:“小姐我扶你去看看如何?”
两个人艰难地往前走。
这间医馆并不大,进屋以后,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苦涩的药香,侧过头,右侧便是一整面药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