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
这话语气和他爹怎么这么像呢?
几乎有一个瞬间,陈意都快觉得,他不该管陆祈叫哥,应该叫叔。
最后还是陈连姝稳重地解释了一遍,又安慰了陆念安,只是瞧着她眼下已无失落,才遗憾地拉着陈意离开。
陈意尚有些不解:“二姐,你平日管我就算了,今日爹爹分明还让我多说些话的,你可又打断我做甚?”
“我看你皮痒了。”陈连姝说着,脑海中却浮现起想起方才那一幕——
原来只是哥哥啊,哥哥哄妹妹到说得过去。
她很快自洽,释然地呼出口气:“陆大人本就是个稳重的,你当着人面,怎能这般唤人妹妹小字?”
“不过陆家人少,关系可都真好。”陈连姝忽然有些羡慕。
等陆念安换好衣,贺寿的宴上,早已经开始热闹。
丝竹声伴随着欢笑入耳,小辈们分桌入席,陆念安同陈家的几位姑娘一桌。
宴席同私宴是比不了的,饭桌上讲究一个规矩。一道菜不能用太多,什么时候动筷也有讲究,主位上人说话时,又要放下筷子……
原来去别人家做客,竟是这般麻烦。
她饿了一天,一顿饭下来,才食了三分饱。
可周遭所有人已放下了筷,转而矜持地喝起来茶,令她也只能效仿。
所以回去的路上,陆念安表现得很疲倦。
她叹声气,像只猫一般缩在一侧,明明困倦极了却睡不着。
今日她还未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