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三代为官,世家门阀的底蕴,从来都是方方面面。
很快有小厮呈上陆家送得礼,那是一对由白玉雕刻的兔子,白玉莹润,用来做摆件倒是罕见的大手笔。
陈尚书正疑惑是谁这般大手笔,转过身瞧见陆祈,推辞掉身旁人迎他:“陈某还以为陆兄今日未来,怎来了却未没让人支会声?”
自陆祈回京之后,官职上调动,这般年纪便得以皇上重视,前途不可估量。
陈尚书一直庆幸自己从前同他交好,此番陆祈前来贺寿,也让他生出几分惬怀来,同一旁人介绍了几句。
南安候今日也来了陈府,他是知道陆祁随父习武的,也感叹他如此年纪便得这般心性。周遭之人听了这话,免不得也上前恭维逢迎。
陆念安自进了陈府,便跟着陆祁身后,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这场面无趣。
她极轻地扯了下陆祈衣袖。
此时有丫鬟捧着青玉茶壶上前来,陈尚书侧过眸,注意一旁的陆念安,当下惊喜道:“念安都长这般大了?”
有一段时日,陆祈入宫时,也会将年幼的妹妹带在身侧,便是那时,陈尚书见了她几次。
小姑娘不爱说话,生得乖巧,陈尚书对她印象深刻。
“陈老爷好。”陆念安其实已经忘了,只落落大方地唤了句。
陈尚书点头,又觉她真的长大了不少。
到底是陆家养大的孩子,褪去那股子胆怯后,如今也落落大方。
今日露了面,过不了多久,大抵便有人该去打探了。
陈尚书琢磨着陆祁忽然将她带来的意思,忍不住多想起来,便试探着问:“今日后院来了许多姐姐,念安也过去玩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