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的院中,有凉飕飕地风拂过,陆念安因为害怕,忍不住同兄长靠近。
陆祈看了她一眼,他没动,解释道:“狸奴天性好动,呆在这样自然的庭院,要比被人困在屋中舒适。”
这些年来,陆祈早已从小小的刑狱司长走到现在的位置,官场之上,人都是瞬息万变的。
连陆祈不可避免。
但耐心替妹妹解释时,语调是一如既往地柔和:“高墙之外,有充沛的阳光,大自然的风,阿念,若你真的想养好它,便不该将她圈在一方天地。”
她有些不甘,呆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喵呜,却没在喵呜身上看出一点不乐意。
却想起自己抱住喵呜时,它有时会不乐意地哼唧。
“……”
这一刻,陆念安不得不承认兄长是对的。
“对不起哥哥,方才阿念也不该这样说话。”陆念安能屈能伸是个好姑娘,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很快便仰起头,真诚道。
“哥哥当然不会有怪阿念的意思。”
陆祈将指腹压在她脸颊,随手拨开几根碎发,唤声道:“是哥哥也疏忽了,没及时同阿念说。”
夜风微微散开,此时并不早了,已及深夜。
陆祈带陆念安原路走回,又跟着她进了屋中,又同她说,在王太医未将方子写好时,会一直替她揉头。
“是吗?”听见这话,陆念安语气雀跃,一边脱下方才因为着急出门,随意裹上得外衫。
浅蓝色外衫之下,是今年用月云纱,新制得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