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安只得闷声道: “可是阿念见也未见过他。”
“那祁儿觉得如何?”这番大事上,陆夫人又问了问陆祁。
居高位的人,什么人没见过,看人自也有一番准则。
里屋中的男人侧过眸,一边将薄纸叠起来放在一旁,语调平和:“陈尚书的小儿,为人是不错的,只从小没受过什么苦,被养得不太稳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念安肩侧,又道:“不过阿念到忘了,阿念原是见过他的。”
“那到还有些缘分。”陆夫人若有所思,心下自有估量。
见母亲开始多想,陆念安皱起眉反驳:“哥哥你记错了,阿念分明没见过。”
她到是又忘了。
陆祁叹声气,也依着她:“许是哥哥记错了。”
“那阿念觉得如何?”陆祁指尖搭在杯盏上,也耐心道:“没有人会逼阿念,阿念的婚事,阿念觉得如何,便如何说。”
他目光柔和,全然一副好兄长的模样: “我们阿念在家多呆几年,哥哥也养得起。”
这一年,陆夫人的确给了陆念安不少压力,
像是每个家长,见儿女到了一定年龄,便主动操劳一般,陆夫人也是这样。
从前是陆祁,现在是陆念安。
于是从上一年开始,围绕陆念安耳边,关于婚事的叮嘱逐渐增多。
是偶然撞见嬷嬷在替她置办嫁妆。
是秋菊开始担忧未来的公爷对下人如何。
是母亲日日都在念叨地未来。
可是现在,兄长却会对她说,慢慢来,不用那么急。
时隔两年,这一刻,对陆祁的生疏终于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