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秋菊,跟着就跑了过来,见她衣衫皆然湿透,皱起眉就要上前检查伤势。
陆念安一贯是娇弱的孩子,平日里磕着绊着了都是要抱怨好几日的,此刻喉间刚溢出几声呜咽准备喊疼。
泪眼朦胧时,却瞥见一旁,还捧着托盘的小宫女已经被吓到颤抖。
他们只是宫里最低微的宫女,若是惹了主子不快,被发配到地牢里也不足为过。
那宫女只能又无措又恐惧地看着陆念安。
等待刑法的落下。
片刻后。陆念安侧过头,退后了一步,躲开秋菊落下的手。
她叹气,佯装轻松:“好啦,秋菊别担心,只是普通的茶水,我换身衣服就好了,没事的。”
语气里却压抑着哭腔。
滚烫的茶水灼烧着肌肤,比竹条刺进指腹时疼了不知道多少倍。
怎么办呢?
被秋菊带着往前走时,陆念安落寞地垂下眸,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今日好像有些倒霉呢。
因着衣裙被淋湿,陆念安没有去宴中,而是被带到一处偏殿先换衣。
这是一处沉寂了许久地宫殿,有些冷清,站在空荡荡地殿外,总给人浓重的恐惧。
秋菊去取额外备至的裙裳,青竹不知去向。
此时殿中,只余下陆念安和几个陌生的小宫女。
屋子有淡淡的香气,这香气浓得刺鼻,陆念安不喜欢,更不习惯周围一个熟悉的人也没有。
更糟糕的是,肩侧的肌肤,犹如被灼烧一般,又痒又疼,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