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不想嫁给别人。
她只想嫁给自己的哥哥。
翌日是个好天气。
北院内,秋菊扑了些粉才将陆念安眼下的红肿稍稍盖住了些,又用螺子黛替她描了个眉,轻轻责怪:“小姐,又哭了一夜吧,怎这多眼泪呢?”
“哪有。”
陆念安垂眸,赶在秋菊开口前,又道:“走吧走吧,再不走哥哥就不见了。”
兄妹两没有隔夜仇。
从晨日里睁开眼地那一刻起,陆念安想,她还是不要讨厌哥哥了。
陆念安同陆祁坐一辆马车前去宫中。
焚着香的车内,干净明晰,桌上还摆着新鲜的糕点果子,用来垫垫肚子是极好的。
陆祁很少用这些甜腻之物,也不喜在车内用食。
这些小姑娘喜欢的点心,从来都是给一个人特意准备的。
陆念安吃了一块糖果子,心情稍稍好了些,朝兄长的方向靠近。
兄妹两一早上还一句话也没说。
此时侧过头,陆祁看向某个小姑娘,神色平静,语调缓慢地提醒她:“阿念跟讨厌的人也要说话?”
怎么能将气话当真呢?
陆念安磨蹭着靠过去,试图让他忘记昨夜的这句话。
用指尖拉扯住兄长的袖摆撒娇:“阿念怎么会讨厌哥哥呢,明明阿念最喜欢哥哥了。”
她有事相求,亦或是做了错事藏不住时,便是这个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