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惯着她,却又不是无条件满足。
稍大一些后,陆念安学会了一个词来形容他——
兄长是有原则的。
她要好好想想怎么说。
已是三更,天色并不早。
秋菊进屋,用剪子将烛芯掐灭,整间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月光明晰。
陆念安乖乖地躺在榻上,晕乎了一天,她也想睡个好觉,脊背忽得硌上一块硬物。
翻过身,指尖跟着挪过去,摸到了一块有些凉的石头。
月光下,质地细腻的白玉温润柔和,没有一丝瑕疵。
是哥哥的。
大抵是方才落下了。
陆念安将玉佩篡进手心里,一边想着明日要将玉佩还回去,一边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陆念安并未忘了这玉佩,用过早膳后,便慢慢悠悠去西院一趟。
等到了院中,院子里却出乎意料地平静,好像一个人也没有一般。
陆念安蹙眉不解。
哥哥昨夜这般晚才回来,今日却也要去宫中吗?
她实在不明白宫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
来时激动地心情渐渐散尽,陆念安进屋,原本想将玉佩随便仍在一个角落,进了书房,又改变了注意。
她要亲手将玉佩给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