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室外,那股子脂粉香也随之淡去,陆念安呼出口气,还有些后怕。
“你都及笄了还怕什么?”陆子诺很快瞧出她的不对劲,追着又问道:“大哥还管你去不去茶楼?咱又不做什么。”
“可能?”兄长虽然从没说过,但陆念安隐约觉得他会生气,想了想,她皱着鼻尖说出了另一个原因:“主要是他们长的很吓人,也不好看。”
身后茶楼的牌匾上写着远清居三字,取名雅致,这的确也是整个上京最清雅的一间茶楼,脂粉气已经算浅淡了,小官们个个身怀才艺,相貌也皆是顶尖。
头牌更是一手好琴艺轰动上京。
陆子诺为了一听琴声,提前了半月才约到人。
她哪曾料到小妹会嫌弃,此刻止步,回忆起方才跳舞的那几个小官,却没觉得有哪里难看了。
是薄如禅羽的外衫不好看,还时撩开外袍时扭动的身姿不好看?
“……”
“就是不好看。”陆念安虽然声音小,但非常坚持,只是在家姐追问起她是不是见过更好的时,她脸颊微红,摇头说没有。
她刚及笄不久,双颊边还带着些婴儿肥,一双眼仍旧亮晶晶,羞涩着摇头说没有时,没有人会不相信。
“行吧,”陆子诺觉得自己是问了句废话:“你哥管你管你的这么严,料你也不敢胡来。”
实际上,陆念安到现在都还没忘了那一幕——
她想,他们本可以亲密无间的,就像那时,她可以随时随地任何时间去哥哥房间里躺着。
不用顾忌任何人,包括…… 哥哥。
六月底的炽夏,陆念安跑去北院,夏日里闷透了,她用冰太多生了场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