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根本不敢细想没有兄长的日子,就像她直到现在都未曾适应和哥哥分床睡。
陆念安用过早午膳后往外走,没走多久就看见挂着“千山宛”的牌匾。
陆家是上京中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户,府邸却不大,可以用小而精致来形容。
陆夫人喜静,一个人住在南院,南院静谧,一路过来,看见的都是熟面孔。
陆念安在台阶上停了会儿,她素白指尖中捏了根玉簪,,这会儿停下是为了同秋菊说:
“方才说好了,我们要轻些进屋,给嬷嬷一个惊喜。”
秋菊知道她是无聊了,点头应下来。
进了院子里,偶尔会遇见几个小丫鬟,陆念安最先看见的就是莲叶,忙抬起只手比在唇边:“嘘——”
莲叶了然,小心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们继续往前走,脚步放得越发轻。
长廊上,女子的背影纤俏,乌发像黑丝绸,随着她的步调往一侧滑落,陆念安抬手,将不听话的发丝拨回去。
走到正屋的一侧后,陆念安想起母亲一直想让她稳重些,便止步,特意将衣裙理好在进屋。
手落在裙摆上,陆念安低下头,用掌心拍了拍腰间,与此同时,屋内传来熟悉的女声。
母亲的声音沉静:“方才听莲叶说看见青竹了?”
门外,枝叶翠绿,碧空如洗,着粉裙的少女支起耳朵,陆母念到了青竹的名字以后,她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