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桎梏如铁钳般难以挣脱,他的手愈发颤抖得厉害,“放手!你究竟要干什么?你这个疯子……”
穆翎又急又怒,眼眶瞬间泛红。
崔羌嘴角微微上扬,神色间透着决绝与自嘲,似笑非笑道,“这一刀,就当作我还给你的。反正小翎不会舍不得,更不会还在意我,不是吗?”
穆翎听闻此言,心中怒火中烧,气血上涌,眼睛愈发红得似要滴出血来,“你!”
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言语。
拉扯间,穆翎终究是被这力道裹挟着,将刀尖刺入了他的胸膛,瞬间染深了衣裳。
穆翎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惊恐与无措,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手指一松,那染血的匕首掉落在地。
崔羌神色淡淡,若非唇色苍白了些许,从远处看丝毫瞧不出异常。
他微微俯身将脑袋虚靠在穆翎肩上,轻笑着说,“三年了,殿下,我好累啊,让我抱一抱。”
穆翎正被“殿下”两个字眼惊得不知作何反应,旋即崔羌又侧首吻了吻他的额角,哑声安抚道,“抱歉……再也不会让你疼了。”
“别哭……”
他,哭了吗?
雨丝纷纷扬扬,打湿了他的衣摆,穆翎浑然无觉,直至伸手触及到面庞之时,才惊觉脸上已是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