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桓帝本欲挽留之语已涌至嘴边,可权衡利弊之后,他缓缓开口道,“煜王既心意已决,朕便允了你这请求,年后你便驻守关外吧。”
话语掷地有声,在大殿之中久久回荡。
皇城之中,立储之事再度摆上日程。
前太子畏罪自戕之事仿若一场驱之不散的阴霾,笼罩皇宫许久,致使立储一事耽搁了整整两年。
直至煜王自请远赴边关,此事终才尘埃落定,大皇子熠王,不出所料被册封太子,入住东宫。
是日,崔羌一袭玄衣,静立在王府庭院之中,落日余晖斑驳地洒落在他身上。
侍从匆匆赶来,手中捧着一卷羊皮质地的图轴,神色恭敬行礼道,“王爷,这是那山崖百里内的地舆图。”
崔羌接过,目光沉静,“你留在王府,对外便称本王卧于病榻不便见客。”
“属下明白。”
望着天边如血残阳,崔羌思绪万千。
他定要在奔赴关外前寻到人……
这般想着,崔羌大步迈出王府。
王府外,崔羌牵过小五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骏马嘶鸣,一路扬尘,小五带着两个侍从紧随其后,向着远处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