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李国公拦住了崔羌,望向他的目光带着杀意,若非手上无刀,否则真有要一刀砍上去的架势了。
听完李国公咬牙切齿的质问,崔羌神色淡淡答道,“臣确实别无二心,这般做法,也是无奈之举,权衡之选。”
李国公听了气得破口大骂,全然没了一朝元老的气度,“竖子休要狡辩!”
“臣真不知此地是国公大人祖籍之地,如有得罪,还请国公大人见谅。”崔羌嘴角上扬,话锋一转,压低了嗓音又道,“不过如此说来,毁了那处,于下官而言,也称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言落,也不再停留,崔羌大步流星地离去。
东宫,穆翎听闻朝堂这番变故,不由神色一怔。
“怎能如此行事……”穆翎喃喃自语,挣扎着欲起身,却被阿兰慌忙扶住。
他抬手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眉头也紧蹙起来。他因身体孱弱,许久未能上朝议政,不想一错过,便出了这般惊天之事,眼中满是忧虑与痛心。
他知道崔羌有意想报复李氏,可如今这一谏,在不明就里之下,他只觉太过残忍无情,仿若与那不择手段,视苍生为蝼蚁的谋利者沦为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