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翎内心腹诽,昨日在凤仙宫,他的母后就抓着他问了又问。他究竟是有多么不学无术才主动请旨一回就被他们疑心至此?
太子殿下再次重现了昨日说辞,他无所容心道,“南源私盐一案让孤想到了制盐之地,便就前去北渊了,此次发现陈勇之事也是凑巧。”
李国公先松了口气,后又沉了神色,“殿下您贵为储君,若是遇险则得不偿失呐。下次万不可一时冲动就这般做了,您只需像从前一样便可。”
像从前一样?为何母后也是这般说的?他与从前究竟哪里不一样了?是在朝堂上应一言不发么?
穆翎有些不解,“您不希望孤做一个好太子吗?”
李国公面色不由一愣,随后摇头道,“老臣与娘娘殿下是一家人,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殿下好,您只需好好听皇后娘娘的话,之后所有决定都务必先告诉老臣,便是最好的。”
原是北渊之事,穆翎想,没有将去北渊的决定事先告知母后他们,而是直接请示了父皇便是错的吗
他看着李国公的神情,昨日母后也是这般,他心中越来越茫然了。
“孤知晓了。”穆翎清润的嗓音和从前并无二样,只是隐隐透着股疏离。
李国公缓和了神色,“老臣先行告退。”
东宫,穆翎拖着一副身心俱疲的躯体歪歪斜斜地靠坐在软榻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