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桓帝扫视众人,问道,“可还有异议?”
王丞相继而出列道,“田辉确实为不可多得的人才,据臣所知,此人还曾是国公府中门生。”
天下追逐功名利禄之士比比皆是,大多会投靠官僚门下充当门生。此话一出,皇帝冷了神色。
顺桓帝点了李国公的名,“爱卿觉得此人如何?”
嗓音很沉,说话间,一股威严之气尽显。
李国公忙出了列,垂首道,“臣以为此人确如两位大人所言。”
顺桓帝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睛里布满寒光。
待再度开口时,顺桓帝话锋一转,“如今南源私盐案件已查明,太子本该同皇城司一并回宫,但太子操心社稷,请旨亲自前往北渊考察当地民情和盐业,实乃我朝之幸。传朕旨意,让随行影卫务必护好太子安全。”
他倒真要看看,这太子此番独自一人究竟能作出何成就来。
两日后,南源,谢府。
崔羌立在桌案,他抬手倒了杯茶,随后走到穆翎面前递给了他。
“殿下,先喝茶吧。”崔羌温声开口,继而问道,“是陛下的信么?”
穆翎坐在书案前接过茶杯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轻轻扬起,“父皇同意了,他准孤即刻前去北渊,皇城司还不会跟着,太好了。”
崔羌面色有些复杂,随之低笑一声,“此行路途遥远,皇城司的人不跟着,殿下不怕遇到危险么?”
穆翎脱口而出,“孤有你在呀。”末了太子殿下有些不好意思,他补充道,“东宫影卫都会在暗跟着,孤有何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