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快亥时了,崔羌怎么还不回来
怔愣间,阿飞的声音传来,带上几分急促。
“殿下,大牢失火,林有为也死于其中。”
消息来的突然,穆翎眉头骤然凝起,他转身看着阿飞,问道,“现下情况如何?可有无辜之人受牵连?”
“皇城司那边方才喊人来传话,说是火势太大,林有为所关的那片牢屋包括衙役在内皆无人幸免,但此刻火已经熄灭。”
话音刚落下,穆翎抬脚便走。
阿飞立即问道,“殿下您上哪去啊?”
“孤去找谢韫。”穆翎眉头紧锁,心中似压着块石头般难以喘息,“好好的一个大牢,岂能说着火就着火的?”
阿飞下意识拦他,“事已至此,殿下此刻去找巡抚大人也于事无补,左右不过是一句下面的人失职罢了。”
穆翎顿住脚步,认命叹了口气,“罢了,至少眼下案子解决了。你去找谢韫,就说是孤的意思,让他将人厚葬了,死者中有亲眷的多拨些银两吧。”
“是。”阿飞领了命离开。
清浅的月光透过枝叶落在地面,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夜间月冷,那松岳山上的松子糖难寻么?
穆翎一面想着,脚步已经移至了庭院门口。
突想起什么似的,他又回屋罩上件外袍才出了院门。
夜风微凉,带着一丝清冷,穆翎只身一人走在漆黑一片的道路上,更显清清冷冷,只有路旁两侧的屋檐下几只灯笼发着光。
好在今夜月光够亮,倒不至于看不清路。
沿途偶有几人路过,穆翎一路问着寻到了上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