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就不必了。这儿可还有其他好玩的?”
被打断话的女子尴尬一笑,听见穆翎发问又来了兴致。
“瞧公子这话问的,也太小看咱们这醉月楼了。这一楼嘛,可邀美人相伴听曲儿。二楼可投壶比试,三楼可掷骰子玩牌九,顶楼还可斗蛐蛐儿,且楼上每一层都有雅间,无论是赏画弈棋还是什么,只有公子想不到,没有小女子办不到的。”
听见斗蛐蛐几个字,穆翎脸上瞬间写满了兴奋。
女子惯会瞧人眼色,立即又道,“公子可知,咱们楼里有一只千年不死的蛐蛐儿,叫做金虎,想必公子会喜欢吧?”
“好呀,那我们现在就去楼上!”
“公子请。”
太子殿下其实从没斗过蛐蛐儿,只是听小太监经常给他讲,便觉民间竟有如此好玩的事情。
今日得此机会必定要玩尽了,穆翎想着便急急往楼上跑。
风过有痕,柳枝乱了线条。
醉月楼的云天上,一只毫不起眼的黑鸟掠下,展翅飞过繁华长街,又从谢府北院层层叠叠的枝叶穿出,收翅落在院中黑衣影卫的臂膀上。
影卫取下鸟腿上卷成一团的信笺,转身沿着青石路上前,轻轻推开主屋大门。
“主子,是薛公子的信。”
崔羌坐在书案前轻抬起眼眸,“拿来吧。”
影卫应声而上,将东西递过去时又听见一声沉稳的嗓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