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瞧见这一幕定会狠狠批判他这趁人意识迷糊之时的登徒子行为。
崔羌慢条斯理撤下手,将人从地上提起来靠坐进自己怀里,嗓音散漫慵懒,“去告诉张魏,前面驿站休憩一晚。”
听见里头传来的声音,影卫立刻听话照做。
就这样停停歇歇,原本三日的路程硬生生拖到了七日。
凉秋九月,晨时,空气湿润,满是雾气。
穆翎也不知在马车上晃了多久,车轮才从崎岖大道驶上湿漉漉的青石板。
“可算到了这以景出名的南边古城。”外头传来赶车影卫的声音。
马车内燃着淡淡的龙涎香,还煨着热茶。
崔羌闻言将放在角落方案上的茶盏递给穆翎,对他笑了笑,“殿下受苦了。”
穆翎瞥他,知道这人是在嘲笑自己,他接过茶,闷声不答。
丝丝凉意随风而落,南源城街道上车水马龙,各铺子都已大开,人也嘈杂起来。
此次查案十分低调,崔羌张魏各带一心腹,因此明面上一行五人。进入城里,一路上人声鼎沸,以至于寻常百姓都以为是哪个外地的达官显贵出府游玩。
小雨忽至,淅淅沥沥的落在马车窗沿上,一阵风将车幔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