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便去了专注于奥若克的心理卫生科。
他的主治医生是个女人,下的结论很简单——他的心理有问题,也就是心理学上创伤后应激障碍,还伴随着轻微的焦虑症。
当时延知听不懂,还专门去搜了,说是在遭受某一事件时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那时候他坐在长椅上,想不通这个病的源头在哪儿。
是被父亲抛弃的时候,还是在学校遭受欺辱的时候,还是被段霖华叫进画室的时候……源头在哪儿他无法定义,所以只能将全部事情告诉他的心理医生。
医生只是说,让他时常过来找她聊天。
延知几乎每半个月去找她一次,说了近况,又说了他发病时冰冷的身体带给他的彻夜难眠。
后来上了大学,他将发冷的症状融进生活,便再也没来过了。
直到现在,他遇到程季支,他将他抱在怀里,暖他的身子,或许程季支会什么魔法,他的病渐渐的没了。
走到原本的办公室,里面的装饰没有太大变化,已经很多年不来,那个女医生看见他,着实惊讶,“延知。”
延知扬起唇,“好久不见。”
“是太久没见了。”女人问,“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很好,我结婚了。这次来是为了告诉你,我的身体好了,不会再发冷,也不会再疼了。”
自己的患者能得到痊愈,主治医生是比谁都要高兴的,女医生有些激动,“当时你来的时候,还那么小,我就想你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很难熬。”
“你前几年突然不来了,我还怕你是出了事,现在看你过的好,我就放心了。”她说,“你伴侣对你很好吧。”
延知眼底暗淡,“他对我很好,可是,我觉得我对他不好。”
女医生轻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我要是爱他,为什么我还是那么想离开这里,明明我想和他在一起,但离开的想法还是会冒出来。”
女医生双手合十,心疼的看着他,“你是说你想离开皖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