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饭菜上了桌,那瓶烈酒也被开了瓶,倒在他们三人的杯子里。延知想拿起酒杯,程季支眼疾手快,一把给人抢过来,将酒放在自己的左边,紧接着倒了杯新茶递给延知。
庄行彦在找话题,和延知聊得火热,程季支倒成了局外人,他将酒一饮而尽,越喝越上头,忍不住又续了两杯,菜没动几口,胃里全被酒水填满了。
结束后,程季支脸颊微红,看人都有了重影,但他紧紧握住延知的手,死活不撒开,延知只好搂住程季支的腰,将人带下楼。
“延老师,有空再约吧。”庄行彦道了别,开车离去。
路上,程季支窝着身子,看起来比上次还要醉。
“程季支,难受吗。”延知摸摸他的脸。
“不难受。”程季支轻声回。
到了家,延知架着程季支将人安置在沙发上,“你等着,我给你煮醒酒汤。”
他走进厨房,快速将食材切好放进锅里,以前喝醉的次数太多,做这个东西已然轻车熟路。
煮汤的功夫,延知洗了条毛巾给人擦身体,他把程季支的上衣脱掉,边擦边用手背探他的温度,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他又去摸程季支的额头,还好是凉的。
“延知……”程季支喃喃低语。
“嗯。”延知温柔的应他,“为什么喝那么多。”
程季支嘴巴一撇,抱住他,“延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延知继续给人擦拭脖颈,“我为什么不要你,你做错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做错。”程季支苦思片刻,“不对,我肯定有哪儿做的不好,所以你不要我了。”
“就会瞎想。”延知笑了声,“是吃醋了吗。”
这一提,程季支更是委屈。
延知见人不回答,还以为他睡着了,直到胸口一凉,他惊了下,双手捧起程季支的脸,“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