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走吗。”周砚勾住他的手指,脖颈处的粗项链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在韦潇眼前晃动。
他承认,周砚这身装扮对他的冲击力有点大了,他舔了下干躁的嘴唇,干咳一声,“不走也行。”
“那就别走了。”周砚摸了下韦潇的头发,撤回的时候故意划过他的耳垂,“我还有一场戏,等我。”说完,他返回拍摄场地。
“……卧槽。”韦潇按住瞎宇未岩乱蹦哒的心,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自从告白结婚后,周砚每时每刻都在纯纯勾引,不含任何杂质。
太过分了,为了自由身他是不会妥协的,绝对不会。韦潇做了半个小时的心理建设,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八点半,今日的最后一场戏结束,周砚的助理提前把车开了过来。
韦潇看着对方还“吊儿郎当”的装扮,出声提醒,“你不换衣服吗。”
“这本来就是我的衣服。”周砚扯起项链,“除了这个。”
“哦。”韦潇自顾自地坐进车内。
周砚心情愉悦,大长腿一跨和他相挨着。
很快到了酒店,一行人下了车,韦潇走向前台,却被周砚一拉来了个急转弯,“怎么了?”
周砚反问:“你要做什么?”
“开房啊。”韦潇打个哈欠,“我累了,好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