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你相处的时候,有没有提过奥克药剂是在哪儿得来的。”
郑洺廷想了想回,“奥克药剂是违法的,我没敢问,她也从来不提。”
“还有没有关于她的其他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我们。”
郑洺廷垂下头,半晌道,“对了,她之前给我介绍了一个委托人,叫陈垣,也是个演员。”
“他的诉求是什么。”
郑洺廷:“他在费里被侵犯了,可这件事没证据,管理局介入,也没查出来什么,可他就是坚定自己被侵犯了,说要告费里的老板,然后洛苒带他找到了我,让我帮他。”
“洛苒说,陈垣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其实根本没有发生那种事,她让我给他做心理辅导,放弃起诉,后来我不想跟洛苒有牵扯,所以就将他的委托交给了赵子州。”
程季支将整个线梳理了一下,便离开了座位,“通知沈先生了吗。”
“通知了,他应该已经到了。”
他们踏出审问室,解放双手的郑洺廷跟着走了出去,门外的沈昭站在一侧,看向对方的眼神满含失望和痛苦。
“昭昭,你怎么在这。”郑洺廷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见状,程季支和翟洺抬脚离开。
沈昭挣脱开他,咬碎了声音说,“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