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我的事情只要我不主动提,你就不问。”延知故意气他,“你越界了。”
程季支被怼的哑口无言,半晌,他道,“我是说过,但那不还没……反正,以后你要有什么事都跟我说。”他的语气由强硬转为温柔,再次重复,“有什么事跟我说嘛。”
延知要是不同意,怕他又掉泪,只得勉为其难道,“好。”
“听着多少不乐意。”程季支红着鼻子搂住延知,“怎么办还想哭。”
这下延知明白了,程季支是在装可怜。
他看向他,两人在昏暗的卧室,视线交融,过了几秒,延知轻叹,俯身在程季支的嘴边亲了下,对方瞪大眼,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喜悦。
延知像是在哄孩子,“亲了你就不能再哭了。”
“不、不哭了……”程季支的声音突然变得厚重,他的瞳孔是透亮的金色,暗沉又包含欲望的眸子,是动物属性野性的象征。
延知也是奥若克,他自然明白程季支此时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了。”程季支的手指深陷被褥。
延知一怔,扒开程季支的手臂就要跑,程季支轻而易举的将他压制。
他的齿在月光下透着寒意,延知的皮肤被磨得生疼,吃痛道,“程季支。”
程季支浑身都在抖,他的气息紊乱,细密的汗在额头蔓延渗出划过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