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凉。”延知将冷袋轻轻地按在了程季支的脸上。
程季支被冰的“嘶”了声,眼睛湿漉漉的,好不可怜。
延知觉得自己没多用力,怎么看起来有点肿,他捏着程季支的下巴细看。
程季支还没老实,仰头又要亲过来,延知手上用力,“脸不够疼吗。”
程季支撇撇嘴,不动了。
跟喝醉的人计较什么,延知叹息一声,转了转发酸的手腕继续用冰袋贴着对方的脸颊。
过了会儿,他将冰袋丢进垃圾桶,随后帮程季支脱掉外套,“去睡觉。”
程季支拉住他的手,“你呢。”
“我也睡觉。”延知走到另一侧掀开被子,刚躺下就被程季支环住了腰。
“怎么了。”
程季支身上还残留着酒味,意外的是,这味道并不难闻,或许是因为程晴买的洗衣液的味道太浓,遮盖了酒的味道。
或许味道的来源本就是程季支,要不然他的衣服上为什么没有呢。
这样想着,延知的心跳得厉害,他攀上程季支的肩膀,摸了摸脖颈,紧接着弯腰去嗅他的头发。
程季支粗重的呼吸扑在延知的腰侧。
“你要一直这样抱着我不睡觉吗。”延知问。
“睡觉。”程季支松开他,下一秒单手抱住延知翻身欺压,“你还没让我亲。”
延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上了嘴,他抓紧程季支的衣领,力度逐渐变小,直至握紧的拳头摊开,手掌划过胸口到后背。
许多,延知躲开对方的进攻,大口喘气,“程季支,你是不是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