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支语气冷冽,“趁我没反悔,给我滚。”
简辉整理几下衣服,掩饰内心的慌乱,他看了看延知,随后快步离开了原地。
程季支的眼神柔和下来,他捧起延知的脸问:“延知,没事吧?”
延知沉默不语,依旧抱着他。
程季支俯下身将人抱起来,绕过舞池出了费里。
耳边安静下来,但耳朵却猛地刺痛。
“嘶——”程季支下意识缩了缩脖颈,“延知。”
延知没搭理他,用牙齿磨着程季支的耳垂
他是在惩罚他。
程季支忍痛,保持抱他的姿势站在空地上。
过了几秒,延知松开,眼里带着埋怨。
程季支腾出一只手摸摸自己的耳朵,发现耳朵上已经多出了一排整齐的牙印,他忍不住笑了下,“这么狠啊,特别疼。”
闻言,延知不为所动,转头又去咬了另一只耳朵,只不过这次没用力。
程季支拍拍他的后背,“咬吧。”
话音刚落,延知跟他唱起反调,他收回了牙齿,低头不动了。
见人安静下来,程季支将人抱进车里。
他们坐在后座,延知故意生闷气的靠在车门一侧,手却和程季支握得紧紧的。
程季支忍俊不禁,他和延知贴近,整个人向他那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