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对面,程季支直奔主题,“杜先生——”
对方抬手打断,“我知道,姚淮已经告诉我了,杜泽明殴打他人,导致他人昏迷。”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神情平淡,“我儿子他逃去哪儿了我不知道,不过被打的那个人活该。”
程季支:“杜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被打的人叫李望,我儿子就是被他带坏的。”杜先生说,“泽明小时候就不听话,尝尝惹事,但是我也疼他,要什么都尽量满足。”
“他对我多少有对父亲的敬重,后来他认识了李望,爱上了赌博,花了我不少钱,我一气之下就把钱给他断了。”
“李望被他打,可能是在某方面产生了分歧。”杜先生的眼底冷下来,“杜泽明废了,你们抓到他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韦潇问:“那杜先生你觉得你儿子会逃去哪儿,在皖聿市他还有什么朋友吗?”
“不清楚。”他浅抿了一口茶,突然想到什么,放下杯子道,“泽明曾经来找过我,我听见他在房间里说,要去费里酒吧拿一件东西。”
程季支皱起眉,“拿什么?”
“没说,但拿东西的时间我知道,就后天,他当时应该在和李望打电话。”杜先生的眉眼浮现出不耐,“我也就知道这些了,如果没什么事就结束吧,我很忙。”
见有所收获,程季支和韦潇不再叨扰,起身离开。
出了门,坐上车,韦潇呼口气,“这问话也太顺利了,我还以为杜泽明他父亲会拒绝回答,或者随便将我们打发走呢。”
以往这种情况,大多父母都会护孩子,即便自己的儿女罪大恶极,也还是不忍心提供消息。
杜先生的表现就像是巴不得他们赶紧找到杜泽明,对于杜泽明被找到后会受到什么惩罚,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