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走,风似乎更凉了。
程季支左右看看,不露声色地贴上延知,“我们去五楼。”
延知一心顾着找人,没在意对方的靠近,两人就这样紧挨着上了楼。
五楼是顶层,接着便是天台,天台中央有一个尖型顶棚,而顶棚下就是巨大的青色铜钟。
夜色浓重,除了手电筒,唯一的光源只有挂在窗外的皎月。
程季支从上楼开始就跟在延知身边寸步不离,无论什么响动,都会过于警觉。
延知受不住对方的一惊一乍,抬手抵开他,冷声道:“离我远点,要是这样找,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和我分开,你去左边,我去右边。”
“不行,说了保护你。”
延知看了眼自己被攥住的衣袖,“我们俩谁保护谁?”
程季支义正言辞道:“我在后面保护你,以防有人背后偷袭。”
“……”延知放弃抵抗,继续忍着脚跟贴脚前的状态行走。
五楼的走廊很空,并不像一楼那样堆放着大量的教学器材。
他们按照顺序找,每间教室都是统一的破旧课桌和椅子,还有些放在角落无用的老版教科书。
仔细找了大概十几分钟,他们停在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门前,带着忐忑地心将其推开。
延知握着电筒的手还未抬起,后面的程季支不知看到了什么,本能地抱住他,“那是什么。”
延知皱眉看过去,发现是模型后,故意压低声音,“好像是鬼。”
程季支紧闭双眼,“别看它别看它。”
延知的手轻轻地按在程季支的手臂上,“有没有感觉谁在碰你。”
“有。”拙劣的戏弄人的手段,程季支竟然信了,他开始缓慢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