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太怪,程季支半跪着,试图将手臂抽出来,可这样得到的是不满的哼声。
程季支:“延知。”
对方没动静,他只好躺下,任由人抱着。
明明昨天还说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今天不就躺一张床上了。
“明天可别不认账。”程季支用空出的那只手掏出手机,对准延知拍了一张。
确定拍的足够清晰后,他关掉手机,看着天花板打了个哈欠。
他将被子扯过来一点盖在身上,不禁感叹,还是床睡得舒服。
延知身体里的冷气褪去,周围的温度上升,掌心处尤为明显,他动了动身子,梦里不再是挣扎。
怪病结束后睡了第一个好觉。
第二天,延知看着怀里多出来的手臂陷入了沉思,他抬头,正巧对上程季支困倦的双眼,“醒了。”
“你怎么在床上。“延知松开手。
“我就知道你不承认。”程季支有预谋的打开手机,放大照片给他看,“昨天你抱的我,死活不松手。”
照片上是他用双臂缠着程季支的样子。
延知想了想,昨天他发病,知道程季支回来,也隐约知道两人昨晚的对话,但抱着手臂不撒手,他确实没印象。
不过人证物证聚在,他没什么可反驳的,“对不起。”
程季支一愣,“没事,你只要记得昨天不是我要睡床上的就行。”他起身,喃喃自语,“还是睡床上舒服,这床多大,睡一个人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