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中午请你们吃饭。”
“老大,你真好。”翟洺放长尾音。
程季支笑了笑:“别恶心人,走不走。”
“走走走。”卓然东:“老大,吃烤肉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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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知搭公交车回的家,跟往常一样,坐28路,车开了一半看到熟悉的路标,他倏然反应过来去的是以前住所的方向,他全然忘了已经搬到公寓,和别人同居的事实。
无奈他只好中途下了车,走到对面乘坐了另外一辆。
途中的环境是陌生的,直到看见熟悉的建筑物,才断断续续想起来昨天程季支载他的路线。
到了公寓,积累的疲惫尽数欺压,延知卸下防备,即使累得连手臂都懒得抬起,还是忍着将鞋子摆放整齐,然后将外套撑起来挂进柜子里。
接着便不管不顾地躺进被窝,随即闭上了沉重的眼睛。
难得的休息,他却睡得不安稳。
安静的睡眠状态保持二十分钟后,延知的眉头无征兆的皱在一起,清冷的脸庞逐渐爬上痛苦的神色,躯体不受控制的缩在一起。
他本能将旁边的被子扯过来盖在自己身上,将其裹成一团。
冷,好冷……延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渐渐下降。
他大概是在做梦,梦里又回到了刚被领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