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坚持到合约结束,和段毅成最好永远不再相见。
褚氏没了下文,她用纸巾擦擦嘴角,起身离开餐桌。
正巧从二楼下来的段毅成颔首向褚氏问好,接着来到餐桌前坐下。
他立刻质问:“你和昨天那个人认识?”
“谁?”
段毅成冷哼:“就什么奥若克管理局,那个领队的队长,你晕倒他抱起你就想走。”
他说的是程季支,那昨晚他晕倒昏迷,应该就是程季支将他拖了起来,但延知不准备坦白这些,来徒增些麻烦。
“不清楚。”
闻言,段毅成没刨根问底,他问:“你胃疼怎么不说,我他吗让你喝酒你就喝,延知,你是不会说话吗?”
延知反问:“说出来你会让我不喝吗。”
段毅成:“就那么记仇?”
延知又喝了口水,避开了对方提出的问题。
记仇这个词在他和段毅成之间是不存在的。
大学时,他被段毅成强迫喝过许多酒,胃疼得冒冷汗时,他说出了多年来的第一次恳求。
他拉着段毅成的衣角,说他胃疼,不想喝,段毅成或许以为他是故意找借口,亦或是觉得丢了面子,最后酒还是喝了。之后,他再也没提过请求,段毅成说什么他照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