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费里酒吧,看见他刚领证的伴侣坐在中间,面前是一个个被喝空的酒杯,再想也不会把他想好到哪去。
“站好,开始搜。”程季支说完,后面的组员上前搜查,遇到女人就交给跟随的女组员。
他们搜的认真,唯独段毅成黑着脸不打算配合。
轮到延知,他站起身,微张开双臂。男组员摸索着他的口袋,等延伸到后背时,他实在是没撑住倒了下去。
后面发生什么他不知道,只记得那个男组员将他稳稳接住,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有只手将他圈住,然后整个拖了起来。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延知揉着胀痛的脑袋坐起身,看着熟悉的房间不由愣神几秒,昨天原来被段毅成带回了段家。
这栋别墅自从他上了大学就很少回来,有工作后甚后再也没回来过,如若不是昨晩晕倒,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这里。
由于休息的时间足够,延知恢复了不少精神,他扯扯皱巴巴的衣服,缓缓出了房间。
楼下餐桌前,站着两个身穿统一服饰的佣人,他们站在两侧,正摆放着刚做好的午饭。
此时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女人,动作优雅,神态淡然,由内而外的贵气,和整个装饰精致的别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配上她艳丽的脸庞,像是会出现在画廊里的油画。
这么多年,这样的场景延知看了许多次。
他慢慢朝女人走过去,未等问好,对方先开口:“坐。”
延知落坐在她的对面,见状,佣人摆好餐具。
女人将茶杯放下,“昨天毅成又把你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