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淤泥而不染,你那水平,别他吗丢人。”
全场哄然大笑。
延知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拐着弯的说他装清高,不知趣,类似的讽刺,他听了太多遍,自然是没放在心上。
他一言不发,连身子也未曾动过,继续保持着他们口中“莲花”的模样。
见状,段毅成不甚在意,他搂住延知的肩膀,给他递酒,“喝了。”
延知接过,二话不说一饮而尽。
烈酒入肚,刺激的胃疼得一抽,延知皱皱眉,平静的面孔终于裂出了一条缝隙。
右侧的男人,段毅成的好友简辉笑笑:“果然,延少爷还是最听咱段少爷的话。”
闻言,段毅成勾起嘴角,将延知整个人圈进怀里,他拔高音量,“当然,我哥最听我的话了,我说什么他都会听,是吧?”
延知干巴巴的回了个嗯,他对段毅成最多的回复就是这个,近几年从来没有说过“不”字。像个被输入了特定指令的机器人,听话完成即可。
简单的一个字似乎惹恼了段毅成,他松开手,拿起酒杯放在嘴边饮了一口,随即命令道:“把面前的酒喝完我送你回家。”
“不用。”延知说,“我可以一个人回去。”
“说了送你。”段毅成的脸沉下来,“别扫兴。”
延知不再说什么,拿起面前的酒开始喝起来,冰凉的酒水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强烈的痛感充斥着每根神经,仿佛每流进一滴,胃都在被侵略腐蚀。
包厢里闹得欢,没人再将注意力浪费在他这里。
喝完两瓶,延知有些反胃,趁段毅成无暇顾及他,快步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