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灵机一动,身形一跃,矫健地跳上江宴头上那棵高大的树。
树枝上积满了厚厚的雪,仿佛是一座小小的雪山。白狼轻轻摇了摇身子,树枝上的积雪便开始簌簌落下。眨眼间,江宴的头上、身上都落满了雪。
江宴微微一怔,“孤影,你——”
白狼傲然挺立在树干上,嘴角似有得意之情。
江宴自然不甘下风,他再次团起地上的雪,朝书上的白狼扔去。白狼从一棵树干跳到另一棵树干,灵敏地躲过江宴的攻击。反而白狼每次落到一棵树上时,刹那的抖动让雪堆一次又一次地落在江宴的头上。
“别跑——”
一人一狼在纷纷扬扬的雪地上欢声笑语地你追我赶。不知不觉间,白狼将他带到了银月狼群的领地。
江宴停下脚步,微微喘息,环顾四周,只见雪地上一串串狼的足迹交错纵横,他感到惴惴不安。
“孤影,你……”
他猛地抬头,一片凌厉的眼神如群星璀璨的凝视向他集结,他被狼群盯上了。江宴心跳加速,脚步无措地想要逃离,然而四下里那深邃而可怕的目光让他无处可逃,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顺延而下。
就在这时,白狼坚定地迎上前去,一边呜咽一边对着狼群示意。白狼告诉自己的狼群,这是它新交到的朋友,在森林里迷路了,没有半分恶意。原本弥漫的肃杀气息有所缓解,那些警惕而冰冷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
白狼走到江宴身边,对他蹭来蹭去,江宴才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孤影。”江宴轻轻一笑,眼角的泪痣也跟着晃动。
林映雪靠在孤影的肩上,她有气无力,又不想让孤影看出来。听着孤影讲过去的故事,她询问道:“后来呢?那个少年怎么样了?”
“我是我们银月狼族唯一活下来的狼,也是唯一的妖。”孤影那温情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这一切都要拜他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