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细作,竟开始分起‘你们’‘我们’了,请问‘你们’是谁呀?”沈临溪再一次嗤笑。
林映雪咬唇,眼神里满是愤慨和悲悯。
隐身的孤影冷眼看着我见犹怜的沈寒星,内心十分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她的计谋。她究竟想干什么?出卖她的姐妹吗?这对她有什么好处?而且她也受伤了。他搞不懂她的目的。
“林映雪,你身为人族,却与魔族苟且,你可知罪?”
林映雪抿嘴,反问道:“沈掌门,我不过是半夜来这里散步罢了,何罪之有?”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撒谎。
“这一树的槐花与布条,可都是你苟且的事实!”沈临溪怒道。
“临溪大哥,你没爱过人吗?我睡不着在这槐树底下对一个人单相思,有错吗?”
此言一出正中沈临溪的下怀,他说不出话来。
“林映雪!”沈掌门拿出魔鸽,“这只来自魔界的鸟,还有写了字的布条,你又作何解释?今晚子时,你要与谁会面,必须得用到魔界的东西?”
林映雪不太会撒谎,一时不知如何回应,索性将头扭向一边。
见她不回答,沈掌门义正言辞道:“林映雪,你虽不是我青莲门弟子,可你入了我青莲门,也得遵循青莲门的规矩,你可还记得,青莲门教义第一条是什么?”
“与魔族通奸者,受玉骨冰心鞭三十,逐出青莲门。”
玉骨冰心鞭,由白玉制成,力道惊人,寒冷彻骨。
“玉骨冰心鞭,修仙弟子都受不了,何况你一个凡人。无规矩不可成方圆,林药师,只能受点苦了。”随后沈掌门下令,“罚药师林映雪受玉骨冰心鞭三十,逐出青莲门。鹤安,你来执鞭。”
“是……”
沈鹤安话音未落,只听得沈寒星慌慌张张道:“等等,等等!凭什么?啊?就因为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鸟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布条,就要判映雪的罪吗?你们睁开眼瞧瞧,这里哪有魔族,说不定是他沈临溪冤枉人呢!”
沈临溪心想,不是你让我找细作么,怎么还背刺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