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登三宝殿,非奸即盗。盛怀音心想。
盛怀遇继续道:“今晚在盛府举办家宴,为姐姐接风洗尘,还望姐姐能够到场,咱们一起庆祝这盛大喜事。”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盛怀音心想。
“不了,自那日婚礼不成之后,我多久没回去了。”盛怀音冷脸拒绝。
盛怀遇像是提前预料到她的态度一般,感到并不意外。
“最近不少风言风语在传,姐姐与我不合,甚至要与我夺得州主之位。弟弟觉得,此言甚是可笑,便一直想打破谣言,为我们盛家姐弟树立好的风评。可惜姐姐一直不领情,惹得谣言越传越离谱,别说蜀州,就是整个九州大地都在等着看蜀州盛家的笑话。还望姐姐三思,弟弟也是一片好心啊。”
沈寒星在一旁静静看戏。盛怀遇这一招道德绑架,让盛怀音有些骑虎难下,似是有备而来。
她对盛怀音耳语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盛怀音深吸一口气:“好吧,待我回驿站收拾收拾,晚上定来赴约。”
自那日成亲失败之后,她便离了家,一直住在驿站。
盛怀遇意味深长地笑道:“弟弟恭候大驾。”
盛怀音不再搭理他,转头问沈寒星:“寒星,走,咱们喝酒去!今日我还没吃东西呢!”
沈淑容跟在盛怀音的身后。
沈寒星注意到她了,“你怎么也来了?”
沈淑容的嘴角翘得老高:“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不待见我?”
“那哪能呢,许久不见师姐,甚是想念。”沈寒星阴阳怪气道。
“得了吧你!对了,把你的竹筒火炮借我玩玩。”
“哟,你不是看不上我的武器么?你要干嘛?”
“射你屁股!”沈淑容扮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