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对沈淑容的冲击力太大了,她大脑一片空白,怔怔地看着盛怀音。
她想起了沈临溪。她想嫁给他都是受家里人的观念影响,她自己愿不愿意她都分不清了。
“这是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规矩……”沈淑容喃喃。
盛怀音笃定道:“规矩都是人定的,若不再试用,那就打破它。”
“怎么打破……”
盛怀音拿出怀里的梧桐叶,叶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男人能干什么,女人就能干什么。”
男人能干什么……女人也能干什么……
“女人……也可以做官吗?”沈淑容小心翼翼。
“只要有那个本事,又有何不可?”
“女人……也可以带兵打仗吗?”
“自然可以。”
“女人……可以说不吗?”
“当然。”
沈淑容的眉头微微一动,仿佛她那泛起涟漪的内心。
“可是,我们人微言轻,怎么让世道听信于我们的想法?”
盛怀音望着池塘出神:“——那就成为在这个世道举足轻重的存在。淑容,我需要你的帮助。”她笃定地看着沈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