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甚得盛怀音的内心,“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青莲门,沈临溪。”
她暗自打量这个叫沈临溪的男子,他的眉眼修长疏朗,目光炯炯宛如润玉,有自己的主见,谈吐间又显得腼腆且拘谨。她不明白,为什么人世间喜欢给一对从没见过的男女定下婚约要求相守一生,而不是在了解人品和才情还有外貌之后再做决定。若她有朝一日能继承州主的爵位,定将这蜀州的女子地位焕然一新。
说我有意思,你也很有意思。盛怀音暗自心想。
沈淑容立马岔开话题,问道:“此次亲事未成,你回去怎办?另觅良婿吗?”
“还觅什么良婿呀!天赐机缘让我因祸得福,是在告诫我必不陷入只能相夫教子的命运。就像方才临溪大哥说的,良才善用,能者居之,等我回去了,我就要跟我那草包弟弟争州主之位。”
“那临溪预祝姑娘早日实现鸿图大志。”沈临溪说道。
又让他俩搭上话了,沈淑容气不打一处来。对了,平日里话多的沈寒星,怎么这时候一声不吭?她看向沈寒星,这丫头还在捣鼓她的破竹筒。“喂,你不看路吗?小心连人带马撞树上。”沈淑容没好气地说道。
“多谢提醒。”沈寒星冲着沈鹤安喊道:“鹤安师兄,帮忙带一下我的马。”她骑着马跑到沈鹤安的马的后面,将自己马的头上的绳子扔给沈鹤安。沈鹤安接过绳子,拴在了自己的马背上,两人一前一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沈淑容再瞧沈临溪和盛怀音这边,他俩正对着朝堂上的政事发表自己的见解,谈得不亦乐乎,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仿佛是许久未见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