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撇嘴,“映雪,连你也嘲笑我……”
“哪敢呀,我这是激励你早日进步。”林映雪用抹布垫着手,将煮沸的药罐端到灶台上,舀了一碗汤药出来,用蒲扇扇去热量。
“不过,”沈寒星叹气,“我挺后悔对他说那么决绝的话的。”
“他?谁啊?打你的魔族?”林映雪搭茬。
沈寒星白了一眼,“怎么可能是那个家伙呢,真晦气!我是说那个……”她微顿,撇撇嘴,“算了,不提也罢。”
“对了,寒星,跟你说一件事,就是……算了,不提也罢。”
“什么事?说呀,吊人胃口!”
林映雪爽朗地笑道:“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允许你吊我,就不许我吊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哼。”沈寒星气呼呼地背过身去。半晌,她坦言道:“我只是目前不太想说,等到以后,自会告诉你的。”
“好,到时候我洗耳恭听。”林映雪将凉了一会儿的汤药端给寒星,笑眯眯地看着寒星捏着鼻子将汤药一饮而尽。
其实我也是,林映雪心想。
蒸锅冒的热气飘到半空中,林映雪将装有过山姜的白布袋从蒸锅中取出,在空中挥舞半天散去些许热意,随后
敷到沈寒星的患处。
“雪,你说,如果对那个人说了很决绝的话,是不是就再无可能了?”
“你要哪种可能?”
沈寒星一时语塞,耳尖泛红,“你可真会问啊,当然是……做朋友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