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的侍僮?嘿你……行,为了找到罪犯,我暂且不计较。沈寒星心想。
今日她穿的是青莲门的除妖便服,认不出是女子所穿便是。
接着云倾继续问道:“我要找你们这一个叫春娘的人。”
“春娘?公子爷有所不知啊,我们醉花楼的姑娘们按业绩和提成每月都有排名,春娘可是我们这月月夺冠的红牌,不太好找啊。”老鸨笑眯眯地用手示意需要银子。
“多少银子?”云倾云淡风轻地问。
老鸨故作神秘道:“这可不好说……不过公子爷您来的正巧,酉时我们会有春娘良宵拍卖会,价高者得,还望公子一定到场。”
酉时,包括云倾和寒星在内的众宾客齐坐在台下,等待着红牌春娘登场。台下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寒星忍不住问起旁边的路人:“为何春娘如此受捧?”
路人解释道:“春娘是醉花楼的头牌,听说她虽然接客无数,但每次都娇羞得像个小姑娘似的,让客人关灯蒙被行事,体验感贼好。我二大爷的表舅的三姑的老公曾经试过,逢人都说好!”
寒星听愣了,不由得转过头疑惑地看向云倾,不解道:“云倾大侠,为何要来醉花楼捧这头牌的场子?难道……”寒星怕被人听见,低声在云倾耳边问道:“难道嫌犯袁满就在这要竞争春娘的宾客当中?”
云倾镇定自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古筝声声入耳,一条红绫垂下,一女子一袭红衣,云鬓高挽,随着红绫缓缓落到台面。想必这便是春娘了。只见她松开红绫,在台上舞动朱红色的水袖,舞姿飘然,顾盼间眼波流动,眉心一颗小巧的珍珠贴在朱红的花钿中央。她翩翩起舞,腰肢轻盈扭动柔若无骨。然而一个转身,却让她那眉间的珍珠滑落,露出一颗黑痣。
眉间带痣?“啊!她是——”沈寒星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连忙打开手中的那张通缉犯的告示,又仔细看了一遍画像:【通缉令:通缉偷盗犯袁满,男,案犯近日经常出没,凡禀报去向者赏银百两,捕获者赏白银千两。(附一眉间带痣的胡须猛男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