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迁神色一喜,吩咐道:“去备车。”
侍卫走后,陈君迁取来沈京墨的氅衣,拉着她出了门。
昨夜里落了一场雪,沈京墨被陈君迁抵在床尾时,透过微敞的窗看见了飘飞的雪花,那时便想着,今早要拉着他一起堆个雪人。
后来被他按在被子里时,她又头昏脑涨地想,还是打雪仗吧,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然而等她终于有力气出门时,才发现那薄薄的一层雪几乎都化完了。
哼,算他命大,躲过一劫。
沈京墨又瞪了陈君迁一眼。
陈君迁:?
走到大门口时,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陈君迁没有骑马,和沈京墨一起坐进了头一架马车里。
沈京墨掀开帘子看了看后面跟着的另一驾马车,问他那是做什么用的。
陈君迁不答,故作神秘地冲她一笑:“待会儿就知道了。”
沈京墨疑惑地皱了皱眉头,继续探出头去往外看。
距她上次逛上京的街市已经过去快九年,许多地方都已变得陌生。她四处张望,一点也不在意寒风把一张小脸冻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