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鸿哥哥!”沈京墨下意识地追了上去。
听见这熟悉的称呼,傅修远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身。
他一停,沈京墨也像是猛然回神一般,停了下来。
两人隔着两三步的距离,没法再近一步。
“你……”她一开口,眼泪却先一步涌了上来。
她忙擦掉眼泪,压抑住颤抖的哭腔,努力挤出一丝笑意,对他很轻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她看着他消瘦了许多的背影,由衷道:“多保重。”
傅修远眼眶微微泛红。
良久,他逼自己扯出一抹笑,轻声回她:“你也是。”
傅修远走后,沈京墨换好衣裳,与年轻人的母亲道了别,去往临近的镇甸抓药。
霍一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等她进了药店,他就在外面某处候着。如果沈京墨不特意寻他,几乎不会察觉到他存在。
沈京墨按照老郎中留下的方子抓了药,托店家煎好。她一时不知该去往何处,便在店中暂时歇脚。
不多时,店外传来一阵嘈杂。
沈京墨此时无心好奇别人的事,但架不住动静越来越大、人群越围越多,她还是扭头往外看了一眼。
对面的墙上贴着一张告示,告示下围满了人,从她所坐的地方看过去,只能看见告示里画像的一小部分。
沈京墨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通、缉?”人群最前面,识字的人给其余不识字的解释,“告示上说,前些日子朝廷派兵把一伙叛军给灭了,叛军头子跑了,这不正到处抓人呢。谁要是能将其捉拿,赏银一百两!”
“一百两啊?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