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也不敢肯定究竟是薛义投靠了朝廷,还是那人背叛了薛义,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陈君迁要是再不回来,商洛一定保不住。
沈京墨紧抿着唇,认真地包扎完伤口后抬眼对上谢玉娘的视线,肯定道:“他会回来的,再坚持几天。商洛绝不能丢。”
商洛城外有一条汇入丹水的护城河,他们据险而守,再拖上几天不成问题,只要等到陈君迁回来,大军前后夹击定能大败大越军队。
沈京墨说得坚定,谢玉娘却不像她这般乐观。这次的朝廷军队与以往那些废物完全不同,神出鬼没,战力非凡,打起来更是不要命。
她不怕打仗,但怕他们只是在做无谓的坚持。
沈京墨给谢玉娘处理完伤口,又趁着敌军暂停攻城,去照看下一个伤员。
孟盈盈脸色苍白的跟在她身后,忍着恐惧和晕眩学习处理伤口。
谢玉娘侧过脸来看着二人的背影,疲惫地闭上眼睛向后一仰,想要休息片刻。
“城里的叛军听着!”
城外突然传来了叫喊声,谢玉娘睁开眼,与正在包扎伤口的吴斐对视一眼,站起身来向外看去。
只听城下的敌军高声道:“反贼陈君迁在桐柏,已经全军覆没!奉劝你们赶紧投降,莫再抵抗!”
城门上的几人闻声皆是一怔。
沈京墨包扎的手顿住片刻,又继续动作起来:“空口无凭,小心有诈。”
谢玉娘和吴斐自然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