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受困 “我要你亲口告诉商洛的士兵……
二月中旬,商洛已经开始转暖,先前的冬衣很快就该穿不住了。趁闲来无事,沈京墨叫上谢玉娘和孟盈盈,一起去买些衣裳。
商洛的成衣铺不少,样式丰富又不贵,比她费时费力自己做划算得多。
城中心有一条两侧满是布庄和成衣铺的长街,三人随便选了一家,还没进门,就听见老板娘与人边嗑瓜子边聊天。
“打仗归打仗,日子还是照样过,有人打过来咱就跑,没人打咱就和以前一样该咋过咋过。”
“就是,管他谁输谁赢,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只要有饭吃有命活就得了。”
“可不是么?哎你们知不知道,前些日子那谁家的儿子回来,看见咱们还和打仗之前一样开门做生意,人都傻了,说他以前呆的那地方,人们连树皮草根都啃完了,那大锅里都开始煮活人了。他这是命大逃出来了,要不也得让人煮了。”
“这么吓人啊?哎哟,那幸好咱这儿没打多久。我记得前一天那衙门里还坐着大越的官老爷,第二天一睁眼就换人了。我都不知道啥时候打过仗,还让我儿子去打听了半天。”
“这事儿我知道,那个陈将军呐是打南边来的,咱这附近好多地儿现在都归他了。他打进来那天说了,不许手底下的兵打扰咱做生意过日子,咱以前咋过以后还咋过。听说他手下这些地儿都是这样的,要不是发现衙门换人了,都不知道打过仗呢。”
“是吗?哎那你们说……”
谢玉娘歪头附在沈京墨耳边小声笑:“夸小陈大人呢。”
沈京墨无奈地笑了一声,拉上孟盈盈去挑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