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席地而坐的沈京墨从一堆铠甲后抬起头来,活动着僵硬的脖颈,揉了揉酸胀的双眼。
陈君迁端着晚饭走了进来,一边摆菜一边问她:“如何?”
沈京墨愁眉苦脸地摇摇头,抻直了胳膊舒展腰身:“不行,试了好几种这里能找到的材料,都不行,要么太重影响行动,要么不够坚韧起不了作用。唔……腰好酸。”
陈君迁点上灯,走到沈京墨身后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一地铠甲中提了起来,抱到桌边:“先吃饭。”
沈京墨搂住他的脖子不撒手:“没胃口,不吃了。我去躺一会儿,坐着腰疼。”
“不吃不行,”陈君迁干脆抱着她一起坐了下来,让她横坐在自己腿上,“多少吃一点儿,我给你揉腰。”
沈京墨还是想回去躺着,可他的手已经按到了她酸痛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起来。
不得不说,不适感的确减轻了许多。
不过在这里揉腰使不上劲,沈京墨只让他揉了一会儿就从他怀里退了出去:“我好些了,吃完再揉。”
等两人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沈京墨强忍着腰间的不适坐到梳妆台前,飞快地拆卸着脑后的发饰。
随军出征,她本是不爱打扮的,平日大多只用一两支木簪挽发,只是今早谢玉娘让人送了些铜城当地的首饰和胭脂水粉过来,她这才试了试。
陈君迁把碗碟收走后,把门一关,打算上床给她揉腰,一抬眼,才发现她不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