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跟着叹气:“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夫妻还是要两情相悦才好,我当然也劝她另觅良人了,她也没答应就走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一顿,继而兴奋地看向陈君迁:“不对!他们两个要真像说的那样彼此无意,那为何不同意和离?玉娘还能说得过去,毕竟不知还能不能找到命格相合之人,那川柏为何不答应?”
陈君迁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他俩其实对对方有意,只是不肯承认?”
沈京墨连连点头。
陈君迁笑着摇摇头:“他俩都在一起三年了,成亲也有两年了吧?谢家巴不得他们成亲,我和爹也没说过反对,没有人阻止他俩都不肯好,那就是好不了了。”
沈京墨却不认同:“咱俩一开始不也有误会?兴许他们就是缺个契机,说开就好了。”
“咱俩跟他俩可不一样,”陈君迁严肃地纠正她,“我从一开始就爱你,是你不给我机会说。”
“谁问你了!”沈京墨啧了他一声,“他俩刚刚肯定没说实话。你想办法问清楚去。”
“那小子不说,刚才十句话有九句半都是我说的,”陈君迁又摇头,“不去。他都十七了,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去。”
沈京墨瞪他一眼,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往门外推:“谁让你是他大哥!你不管他谁管?”
“哎……”
陈君迁被她推到门外,沈京墨双手拉着门板将他堵在外面:“不问清楚不许回来。”
话落,房门“咣当”一声在他脸前关上了。
陈君迁这一去就去了大半天,直至入夜才回屋。
沈京墨还没睡,点着灯靠在床头看闲书,见他回来,先是问了他一句“可用过晚饭了”,陈君迁答了是,她紧接着就问:“找川柏问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