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把使者围在中间,女将军低头擦刀,连看也没抬头看使者一眼,笑问:“前几天是薛字旗,今天又是陈字旗,你们是说好了轮番来挨打?”
一众将领纷纷笑了起来。
虽遭讥讽,使者却并未生气,依然恭敬有礼:“将军说笑了。我家陈将军早就听闻贵军威名,想请将军到帐中一叙,共商反越大事。”
“陈将军?”女将军将明晃晃的刀甩了一甩,挽了个漂亮的刀花,随后收入鞘中,问,“哪个陈将军?”
陈君迁的大名在南方各地人尽皆知,但在北方却不然。见对方不知,使者不卑不亢地介绍:“薛义将军帐下,陈君迁,陈将军。”
话音一落,女将军顿时怔住了,随即看向身边的白袍小将。
那白袍小将亦是满脸震惊,又问了一遍:“你说谁?”
“陈君迁陈将军。”
使者说罢,只见眼前闪过一道白影,再看去时,那白袍小将早已没了踪影。
铜城外,陈君迁的军队还未扎营,正在与义军遥遥对峙,等待使者的消息。
突然,望风的士兵急匆匆地向陈君迁跑来:“将军,对方军中有一人正冲向我方队伍!”
陈君迁一怔:“就一个人?”
“是,就一个人。”
陈君迁倍感疑惑,打马上前,站在众军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