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去,沣阳士兵被遛得心气散了,而他们的士兵却渐渐恢复了信心。
今早,沈京墨带着一众眷属穿上盔甲,装作士兵列阵营前,误导沣阳守军。陈君迁带头佯攻沣阳城,主动诱敌深入。主帅如此,在城外埋伏的一众将士哪能不受鼓舞?
于是他们老兵在前,新兵紧随其后,不出一个时辰便将宋钰的人全部擒获。
现如今全军上下气势如虹,正应该一鼓作气杀进城中啊!
听了赵友的分析,陈君迁重重拍了拍他的肩:“你来这里的任务是什么?”
“救人啊!”
“要救人,我们手里有人质,可以不再损失一兵一卒把人换回来,为何还要攻城?”
赵友一愣:“那沣阳也不能不打啊。”
“沣阳我们肯定要拿下,但不急于这一时,”陈君迁没有解释太多,拉着他往外走,“先让我跟那个宋钰聊聊。”
两人并肩走出军帐,沈京墨没有同行,她整理好头发,换了身衣裳躺了下来——那些铠甲实在太重了,压得她肩膀生疼,头也被兜鍪夹得难受。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陈君迁唉声叹气地走了进来。
沈京墨没睡着,侧躺在行军床上问他和宋钰说了什么。
陈君迁看了她一眼,沉沉一叹:“那小子见我就骂,什么有用的都没说。和尚和赵友都试过了,都一样。明儿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