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钰,”独孤敬从城门上探出了头,语气冷静地下令,“回城。”
“将军为何让我回城?那陈君迁还以为我怕了他!”回到独孤敬房中,宋钰不满地摘下兜鍪拍在案上。
他与慧王沾亲带故,独孤敬却只是慧王的下属,他敬他年长,才做了他的副将,可不代表他怕他。
独孤敬瞥宋钰一眼,并未计较他的不敬之举,平静地问他:“你难道还没有发现,他一直在消耗我们的士气么。”
宋钰正在气头上,没有应话。
“原本我们是占上风,可一连几天,他装出一副要来攻城的样子,致使我们的士兵不得不时刻戒备,人困马乏,军心涣散。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士气就要被耗光了。”
独孤敬说完,宋钰被怒火冲昏的头脑也冷静了下来,想了想,问:“明天他们要是还这样,我们要如何?”
“我说过了,以不变应万变。今天让将士们好好歇息,明日不必早起出城,在城中防备就好。一旦陈君迁发现他做戏却无人观看,该愁的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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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宋钰站在城楼上远眺,果然看见陈君迁又带兵在军营外集结。
他没有理会。
第三天也是一样。
到了第四天,天刚泛起鱼肚白,陈君迁的军营门口就又集结了一队人马。
而沣阳城南门的守军却发现,一小支数百人组成的队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城下,飞虎爪和登云梯一应俱全,摆明了是来偷袭的。
守城的士兵立即报知了独孤敬和宋钰。
宋钰闻言大喜:“我们两日不出兵,他们果然以为我们懈怠了,想要趁机偷袭。陈君迁肯定想不到,我们一直在城中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