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他准备的衣裳搭在椅背上,很合身,料子是长寿郡里能找到的最好的,绣活更是顶好。
陈君迁换好衣服,用她梳妆的铜镜照了两下,眼前却又浮现出刚才镜中的画面,他的手扣住她雪白的细颈,与她密不可分。
衣领有些发紧,他整理好衣襟,走回到床边,轻轻吻了吻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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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时,沈京墨终于从昏睡中醒来。
拨开床帐,屋门紧掩着,陈君迁不在屋中。浴桶已经搬了出去,地上潮湿的水痕已经干透了。
窗户开着一条缝,金红的晚霞下,晾着一个半干的鱼泡。
沈京墨脸色又是一红,扯过薄被裹在身上,去柜箱里翻找衣裳。
她的衣裳不算多,多是些浅淡清丽的色调,只有箱底压着一件大红的布裙,是他喜欢她穿的颜色。
她把这条红裙取了出来。
穿到一半,屋门突然被推开,陈君迁端着晚饭走了进来。
沈京墨“啊”地尖叫一声,把衣裳被子胡乱往身上一裹,跑回床帐里去了。
陈君迁听见她的叫声,不由得笑了,把饭食放在桌上,走过来坐在床边,对床帐里的沈京墨道:“又不是外人,你当我面换怕什么?”
床帐里窸窸窣窣忙忙碌碌,沈京墨轻哼一声:“你说我怕什么!”
她身上还留着他弄出的印子呢,他还好意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