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秀眉一凛,收回手来拍打水面:“就知道作弄我!”
溅起的水花挂在他眉梢眼睫,他也不知躲,反手压着她的背,将她迫向他面前,俯首啄吻她的颈子。
浴桶中狭小逼仄,他一人坐在里面都觉得窄,沈京墨只能趴伏在他身上,勾着他的脖子做倚靠。滚烫的吻落下,她根本无处可躲,身子无法控制地一抖,惊起叮咚水声。
“现在还是白天……”沈京墨脸上如有火烤,手掌无力地推搡他,“让人听见了怎么办?”
“白天外面吵,听不见,夜深人静才更容易听见。”
他的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她不跟他纠缠,用力把他推开,红着脸小声说:“我来月事了。”
“你早上还在河里洗衣裳,院里也没有草木灰,刚才你躺在床上也没铺小垫,”陈君迁靠在浴桶壁上,朝她挑动了一下眉尖,“你没来。”
沈京墨哑然。
他这点聪明全都用在她身上了,她想找个借口都难。
“那……”她眼神飘忽,又道,“家里可没有鱼泡。”
他抬手,变戏法似的,从水中捞出一个泡软了的。
“你!”沈京墨彻底没法子了,胀红着脸紧咬下唇,含糊不清道,“那,得把床帐放下来。”
他要闹就闹吧,床帐好歹能遮些光和声音,不至于太羞人。